对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工作程序进行规范,应急治理设计为风险设计

为保护矿产资源,有效扼制非法采矿行为,江西省国土资源厅组织江西省地矿局地调院、赣南队、赣中队及江西有色地质矿产勘查局、江西省煤田地质局等地勘单位相关技术专家  日前,江西省国土资源厅编发《江西省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规程(试行)》(以下简称《规程》),对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工作程序进行规范,提升了依法行政能力。  为保护矿产资源,有效扼制非法采矿行为,江西省国土资源厅组织江西省地矿局地调院、赣南队、赣中队及江西有色地质矿产勘查局、江西省煤田地质局等地勘单位相关技术专家,编定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规程。  《规程》细化了价值鉴定的主要程序。对价值鉴定实践工作中涉及较多且易引起争议的非法采矿数量认定,提出了不同条件下的非法采矿数量认定办法。统一了全省价值鉴定中涉及金属矿、非金属矿、稀土、煤炭、河砂等资源储量调查工作技术规范,解决了资源储量调查、计算及鉴定报告编制等技术难题。尤其是《规程》附录中的价值鉴定流程、非法采矿违法行为与法律责任、非法采矿破坏资源储量地质调查工作技术规范和常用文书参考格式等,具有很强的实用性和操作性。

山西省日前下发通知,要求全省煤矿依法合规、严格按照新确定生产能力组织生产,562座生产矿井按照原核定生产能力的84%进行减量化生产,从而敲定了今年煤炭生产的大盘子,2016年山西省的煤炭总产量有望控制在7.6亿吨。  该通知的下发和执行对煤炭生产企业来说,显然是划定了一个“硬杠杠”,在全省煤炭去产能任务书未下达之前,这个制度带有普遍的指导意义:杜绝超能力生产,主动减量化生产。  通知明确了3方面的内容。  一是把严格以全年276个工作日规定确定的生产能力组织生产落到实处。国家法定节假日和周日原则上不安排生产。  二是把安全生产挺在前面,确保生产期间和停产期间的安全。停产期间必须保证矿井正常通风、排水、供电、瓦斯抽采和瓦斯检查,科学制定非生产期间的安全保障措施。  三是明确了制约手段。实行动态监督,把超能力、超强度、超定员生产作为重点监督检查内容。

大尺度、动态化、精准化的地质调查评价服务,在新型城镇化建设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属地为主、政府主导,分工落实,专业指导和社会参与的防灾减灾方式逐步形成  人类对极端工况下的地质作用规律的认识是有限的,我国灾害地质条件在不断变化  城镇化是现代化的必经之路,我国城镇化进程举世瞩目。《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2014~2020年)》指出,新型城镇化应尊重自然、立足实际,以人为本。在人口迁移和城市形态塑造的过程中,趋利避害,减轻灾害风险是建设安全城镇的主要课题。  我国山地多,与丹巴、北川、舟曲、绿春等类似地形地质条件的山地城镇还有许多,有的位于河谷岸坡,有的处在山间坝地。受地理、资源与环境条件限制,滑坡、崩塌、泥石流等地质灾害易发多发,危害严重,风险特征日益复杂。怎么做好防灾减灾,服务新型城镇化,需要地质灾害防治从业者提高灾害风险认识,探索主动防控与快速应对的办法。  新型城镇化离不开精准化的地质服务  我国山区面积广大,约占全国陆地总面积的2/3,三成以上的人口在山区。这里是资源和生态能源集中地,具有天然的资源环境禀赋优势。从时间轴上看,在区域竞相工业化发展中,山区开发进程相对落后,资源利用率和环境扩容尚有潜力,山区城镇化不是没有空间,是难点多。  与平原地区相比较,山区多为中小城市和小城镇,用地条件制约了城镇功能及布局的优化,面对地质灾害较为脆弱,灾后重建也缺乏弹性。不同地域的山区城镇灾害地质条件存在较大差异,例如:西南高山峡谷区底子太薄缺少缓冲区,西北干旱山体若遇极端降雨将是考验,东南低山丘陵区小流域特征突出等。若抛开发展,希望所有山区城镇都避开地质灾害,显然不合实际。  世界各国城市发展经验表明,新型城镇化进程离不开地质服务。改革开放以来,伴随着大中型城市发展,我国区域稳定工程地质理论与重大地质工程问题,形成了完备的理论体系,有着与城市宏观发展规划相适应的大量实践,基本研究完成了我国城镇化宏观实体布局。近年来,在功能区划、地震灾区重建和重大工程规划中,地质专家的意见越来越受到重视。同时,区域稳定动力学理论的创新发展,又增添了城市地质安全规划的科学工具。当前,大尺度、动态化、精准化的地质调查评价服务,在新型城镇化建设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尊重自然规律,保持清醒认识  多年来,我国地质工作者在地灾防治中付出了诸多努力,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  数据显示,我国“十二五”期间避险抢救人数和挽回的直接经济损失,比“十一五”分别增加67%和178%。《国务院关于加强地质灾害防治工作的决定》发布以来,各地共发布实施41项法规规章、103项标准规范、2613件应急管理预案;31个省、253个市、1573个县将防治工作纳入政府绩效考核;29
个省(区、市)、161个市(地、州)、990个县(市、区)建立了地质灾害应急管理机构,31个省(区、市)、171个市(地、州)、420个县(市、区)建立了应急技术指导机构,各级应急专家近3000名;完成了1080个县(市、区)的1:5万详查调查和15833处隐患点的勘查;群测群防监测网络实现全覆盖,有29万多名群测群防员,建成1765个“十有县”,其中774个迈向高标准,专业监测站(点)达到2638个,精细化预警水平不断提高;完成4000多个重大隐患点治理,惠及千万人;举办各类培训演练近13
万场次,促进“要我防”到“我要防”的观念转变。应急防治科技进展与产业支撑发展迅速,成立中国地质灾害防治工程行业协会,从业人员30多万人;编制《地质灾害排查规范》、《重大集镇地质灾害勘查规范》、《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规范》和《突发地质灾害应急技术导则》等标准,提供规范支持。  可以看出,调查评价、监测预警、防治与应急四大体系逐步建成,群众对灾害的认识从心里没底到基本有数,应对方法正在变被动为主动;属地为主、政府主导,分工落实,专业指导和社会参与的防灾减灾方式逐步形成。  同时,从数据中我们也可以看到,虽然我国地质灾害风险水平总体下降,但是灾情仍不稳定。受极端气候、地震和包括城镇化在内的人类工程活动影响,致灾因子强度、频率以及承灾体暴露性在加大,灾害经济影响在加剧,老隐患没有来得及消除,又会增加新的隐患,灾害风险更加复杂、隐蔽、多变。例如:2009年6月5日,重庆武隆滑坡滑动1.5公里,远超出成灾范围预测认识;2013年2月18日,贵州凯里一处崩塌山体顶部存在一落水洞,不爬上去难以发现;2013年7月10日,引发四川都江堰三溪村滑坡的累计雨量超过1000毫米。重特大灾害时有发生提醒人们,人类对极端工况下的地质作用规律的认识是有限的,我国灾害地质条件在不断变化。  城镇地质灾害破坏性强,自然与人为因素交织、间接危害重  近年来,山区城镇发生了一系列重大地质灾害。例如:2008年汶川特大地震引发滑坡,北川县城遭遇重大破坏;2010年8月,甘肃舟曲县城发生特大山洪泥石流;2011年3月,甘肃东乡族自治县县城发生滑坡,直接损失近4亿元;2013年7月,特大山洪泥石流将四川汶川县草坡乡集镇变为孤岛;2015年5月,贵州贵阳市云岩区头桥社区居民区发生滑坡;同年,12月20日,深圳光明新区发生特大滑坡事故……  从这些事件中,我们可以总结出城镇区地质灾害的3个特点:  一是极端条件下带来的破坏性强,不仅直接损失严重,而且非常容易产生连锁效应,间接影响深远。  二是自然和人为因素交织。户籍人口与常住人口之间的差距,造成承灾体的流动性。土地城镇化和人口城镇化速度之比值远高于发达国家经验合理值,带来规划不当、“先地上、后地下”、大挖大填、快挖快填、降低蓄滞水功能、设防标准不足、软实力滞后于物质聚集、疏于管理等风险要素问题。  三是由于异地安置难度大,就地重建缺乏整体性长远规划,后期处置与恢复重建压力大,很难真正做到减灾。  重视风险调查评估,将减灾贯穿于城镇规划、建设与管理全过程  减少灾害风险,建设安全城市,地质工作者可以做些什么?  增进对地质工作基础性和先导性的认识,将地质灾害防治贯穿于城市规划、建设与管理全过程中;健全完善重大隐患、重要基础设施的风险调查评估,形成约束,提高地质工程设防标准,强化隐患治理与关键承灾体保护工程,合理规划布局和建设应急避难场所,建立管控体系;健全应对地质灾害应急技术指导体系,增强灾害预警发布和应急响应能力,开展自救互救宣传教育和演练,提升社区应急管理水平,建成与城镇化地质灾害风险相匹配、覆盖应急管理全过程和全社会共同参与的应急体系。  其中,以下五点尤为重要:  一是抓住评估规划环节。把地质灾害危险性区划纳入规划基本体系,将其作为第一层级的评估要素。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不只是单点的、个别地段或场区的,更是生态地质环境质量的集中体现,将评估结果表达为城镇化防灾减灾底线。取消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备案制度,恰恰说明了它的重要性,增强了评估的动态性、实效性,体现了源头治理与依法治理。  二是严格地质灾害设防标准。适用于城镇化防灾减灾,现在设防标准不只是低了,还不够系统和精细。勘查重要集镇隐患,对监测预警与治理工程,既要工程设计,还要运维设计;地质工程严格按照基本程序、工期和标准;对关键设施,实施必要的保护性工程。  三是提供社区精准化治理服务。社区作为重要社会基层组织形式,在灾害风险管理中处于基础性地位。与地质灾害应对形势相比,当前城镇社区防灾减灾能力不均衡、长效机制缺乏,缺乏专业指导。发挥社区治理主体多元化和目标过程化优势,让大家参与隐患排查、风险评估与应急计划制定,达成减灾共识、行动指南及规范。  四是加强地质环境监测。发挥地质环境监测系统优势,促进行业协作与信息共享。加强地质环境管理,全方位控制和降低地质灾害风险。增强监测预报,服务城市发展模式调整,增强其风险适应性和恢复能力。高风险城镇山体变形,布设高精度监测网。  五是强化风险动态管理。城镇化中,城市在扩展,人员在流动,地质工程深度广度在增加,应及时调查采集这些要素变化情况,动态评估,及时更新应对措施。  提高应急防治能力,做好应急准备,保障城镇安全  近年来,极端天气频发,很多城镇的地质灾害都具有突发性,这就需要我们加强地灾防治的应急能力建设,重点可以从两个方面着手:  一是应急预案修编完善。根据预案建构的情景—结构—功能原理,对城镇地质灾害情景进行精细化的梳理,研究设定目标能力,根据应急法制要求,优化应急机制模式,通过预案评估修编和完善,引导与风险相匹配的应急准备,提高应急体系灵活性和恢复弹性。具体包括:完善组织分工,明确权责关系,增强综合应对功能;贯彻法律法规,提升预案效力,明确调查评估与监督指导机制;加强先期处置,更好地衔接监测预警与后期防治;重视险情处置,增强减灾功能;体现科技进展与产业发展,保障预警响应一体化及快速识别能力;酌情考虑灾害经济影响、增强重建弹性。  二是应急防治科技支撑。研发主动防控与快速响应处置技术方法;探索城市地质环境综合监测,建立定量风险动态评估模型,尝试建立区别与农村的城市地质灾害风险预警标准;依托数字化预案,研发基于网络决策的情景构建与智能决策辅助系统;开展关键基础设施易损性评价、风险预测与应急保护能力建设;进行典型社区科技减灾示范研究。  (作者单位:国土资源部地质灾害应急技术指导中心)  链接■■■■■  重大地质灾害应急防治模式  为抢险救灾而临时决定实施的地质灾害防治工程称为应急防治工程,具有对象隐蔽、工况复杂和工程临时性等特点,包括避险防范与应急治理两大类。  群测群防避险是行之有效的实践模式。应急治理为非标准化工程,应急治理设计为风险设计,遵循先稳后治原则,采用稳定性控制、“软着陆”和阻断保护三种策略,并与后续正常治理相衔接。按照边勘察、边设计、边监测和边施工的动态优化方式,采用会商评估、案例推演、数值推演和跟踪观测等综合辅助设计手段。设计标准区分单体工程的永久性和临时性。永久性工程,参照常规设计标准;临时性工程按动荷载强度设计,均考虑抢险施工扰动影响修正。采用集成协调方法遴选工程措施,就地取材,并进行组合配对,降低技术风险。工期取决于风险演进逼近临界点的距离和工况条件。治理资源投入应为平时2~3倍,一次到位。按照阶段性目标控制方式,进行应急治理质量与安全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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